凡煙小說

第九十八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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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欽言拿起最後一種:“那這種繡著金絲線的呢?”

小僧人:“阿彌陀佛,這是求的生生世世!”金絲纏繞永不斷!

覃原見有標價格的牌子,靠近了一些,小僧人介紹的普通紅絲帶和繡桃花的的確是十元和二十,繡著白紋是三十。想必是對應所求而定的價格,轉眼看到陸欽言手裏拿的那條標價是99元,暗道:不愧是長長久久了!

等他回過頭時發現陸欽言已經買了繡著金絲線的紅帶,他笑問:“你不是不相信這些的嗎?”

陸欽言:“與其有求於他人,不如自己努力去得到它。但時間是怎麽努力也求不得的,如果真的有神佛保佑我們自然再好不過,如若沒有,將自己的意願寄托於紅綢也無妨。”說完將冬冬交到他手上,自己去掛紅綢了。

小僧人:“阿彌陀佛,那位施主看事情很通透。”

覃原帶著冬冬和小僧人道別,向陸欽言走去。

“怎麽樣?掛不上去你的心願可就實現不了了!”

陸欽言看了他一眼說:“即便是掛不上去,我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意願也不會變。”說來也神奇,陸欽言話音剛落,紅色絲帶就掛在一處分枝上。

冬冬見狀開心的蹦著鼓掌:“陸叔叔成功啦!”

覃原捏了捏冬冬的小臉:“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?你就這麽開心!”

“知道啊!冬冬要叫叔叔為媽媽了!”其實冬冬更想說: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媽媽了!

覃原和陸欽言都是目瞪口呆,然而內心想的卻不一樣。覃原糾結兒子怎麽就這麽輕易的接受了,而陸欽言則是懊悔之前一直和冬冬說找媽媽,結果現在和覃原在一起他就默認為自己是媽媽了。

就在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一道蒼老的聲音說道:“孩子的世界其實很單純,你們的結合使他快樂,作為人父又何必糾結那麽多。”

陸欽言:“您是?”

來者捋了一把胡子笑著說:“有緣人罷了。”

旁邊走過兩個小僧人見到老者彎腰道:“住持!”

冬冬:“爸爸,住持是什麽?和紅果果綠泡泡一樣是住持人嗎?”

“不是,冬冬已經知道寺院了吧?”

“嗯,叔叔剛剛和我講過啦。”

“住持就是管理整個寺院的人,就像冬冬幼兒園裏的周園長一樣。”

聽完覃原的解釋冬冬發現住持一直看著自己便問道:“長胡子爺爺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?”

住持:“因為我和小朋友特別有緣!”

冬冬往覃原身邊靠了靠,歪著腦袋:“嗯?”

住持摸了摸他的頭對覃原他們說了“兩位施主可願意為小施主算一卦?”

覃原看了一眼陸欽言見他點頭也就沒有拒絕,住持帶著他們到了一尊佛像前,盤腿坐在蒲團上。

住持拿著一盒簽給冬冬示意他來搖,冬冬不明所以只覺得好玩,將簽筒上上下下的搖晃不一會便掉出了一支簽。

覃原拿起來看了看,皺著眉沒有說話。陸欽言見他如此神情便猜測可能是下簽,他從覃原的手中拿過,只有六個字:親雖遠,情滿異

從字面上來看的確不是很好,他將簽遞給住持:“大師您看這?”

住持看著簽上的字忽然笑了:“這個簽其實很簡單,就是字面上意思。”

覃原的眉頭皺的更深了:“這字面的意思可一點也不好。”

住持:“這位施主,老衲問你,小施主長大之後你會如何?”

“自然是讓他成家立業,我總不可能護著他一輩子。”

“從簽上來看小施主會有美滿的感情,只是這份感情在很遠的地方。”住持說完從袈裟中拿出一顆珠子,只有普通的玻璃珠那樣大小,穿在一根紅線上。

覃原看著這根紅線有些眼熟,這編織的紋路有山興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回想了一下最近接觸過的編繩就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一條。

陸欽言在住持拿出那根紅繩的時候就想到了:“您認識了然大師?”

“了然是老衲的師弟,看到這位施主頸間的飾物老衲便認出來了。”

覃原此時顧不上這兩根紅繩的來處,他只想知道冬冬怎麽辦?

“大師可有破解這個簽的方法?”

住持:“小施主到爺爺這邊來。”

冬冬有些無措的看著覃原,覃原並沒有表態,陸欽言摸了摸他的頭發說:“冬冬去吧。”

冬冬受到了鼓勵站起來走到住持的身邊,住持將穿著珠子的紅繩帶到他的頸間,雪白的皮膚和鮮紅的紅繩形成了鮮明對比,仿佛是一道血線,覃原看著就想將那條繩子從冬冬的脖子上取下來,住持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圖,對他說:“施主,既然是註定的姻緣自是不可強拆,世間最難渡過的便是情劫!施主若是強行插手只會讓小施主平添痛苦。”

覃原很是氣悶,老住持的話說的很隱晦,自己又猜不到,若不是良好的教養,他都想甩臉子走人了。

陸欽言此時比覃原沈穩一些:“大師,帶著這兩件飾物就能讓冬冬平安順遂嗎?”

“小施主是個有福緣的人,只要過的了情這一關自然一生平安。”

“這紅繩怕是和阿原身上的紅繩一樣是為保姻緣,那這珠子又是何意?”

“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菩提。對於這個珠子,老衲只能告訴你們這是個介質,萬萬不可弄丟。”

從寺廟回去之後,覃原就一直悶悶不樂的,他們帶冬冬看完螢火蟲就和關嬸告別準備連夜回去。

路上覃原抱著已經睡著的冬冬問陸欽言:“你說那位大師到底是什麽意思啊?我怎麽想都覺得那只簽不好。‘親雖遠’很明顯就是說冬冬以後會疏遠我們。”

陸欽言:“阿原,我覺得簽上的意思是說冬冬以後應該是和我們的地理位置遠,而不是感情遠。”

“那也沒好到哪裏去!”

陸欽言雖然面上沒有表現出來,但將覃原送回怡景苑之後就打電話給趙雲舒:“媽?你睡了嗎?”

趙雲舒簡直想暴打自己的兒子,半夜給自己打電話問睡了沒?

“陸欽言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,不然我就告訴你爸你不讓我睡覺!”

陸欽言對她這受了‘欺負’就找老公告狀的孩子氣行為實在無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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